是夜,万籁俱寂,独一轮下玄月高悬于空。
许迁茴擦完药刚吹灯上床,忽听的屋外风中掺杂着脚步声。
她猛然起身,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微颤:“谁在外面?”
蔺左安心头一紧,没想到阿茴住在慈安堂都如此害怕,竟这么警醒。
他忙低声道:“阿茴,是我。”
听到是蔺左安的声音,许迁茴鞋都未穿就跳下床去开门。
门外人站在月下,青衫被照得发黑,那张柔和的脸映在月光中,却白的让人恍惚。
许迁茴想起那年江南烟雨如梦,他们檐下躲雨。
蔺左安将唯一的蓑衣披在她身上,自己却因此发了一场高热。
那样的时光,终究回不去了。
她猛地扑进蔺左安怀里:“左安,我怕。”
“别怕,别怕,我来了。”蔺左安抱住她,掌心按在她后心:“怎么不穿鞋?”
许迁茴低头看了一眼:“忘了。”
“你呀。”
蔺左安叹了一声,弯腰将人抱到床上,又蹲下去摸她的脚。
“脚这么凉还不穿鞋,你这样怎能让我不担心?”
许迁茴缩了缩脚:“痒。”
“还知道痒。”他将她的脚拢进掌中:“若病了,又该说药苦。”
许迁茴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慈安堂的?”
蔺左安手上动作一停:“今日回得晚,刚进府就听门房在那儿嘀咕,说祖母接了表小姐进慈安堂,我一听便知道是你,就马上过来了。”
许迁茴垂眼:“你不该来的,到时候老夫人知道了......”
“知道又怎样。”蔺左安抬头看她:“我来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也是,反正老夫人也知你是我未来郎君,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许迁茴轻轻笑了下,又道:“晌午老夫人派人去城西接我,进了府才知她想让我去参加个什么马球会。”
蔺左安指尖一下收紧,许迁茴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赶紧松手,问:“哪家的马球会?祖母为何让你让你参加?”
许迁茴怕他一激动又捏疼自己,把脚收到床上才道:“好像是武安侯府举办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祖母为何要你去?”蔺左安追问。
许迁茴没有接话,半晌,叹了口气才继续开口。
“那是老夫人对外的说法。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