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光。是暗纹感知里的——三条不同温度的线。掌心那道是温的,正常体温。指缝那道偏凉。腕骨那道发烫。
他试着把三条支线同时往一个方向推。
不行。
三条支线的频率不同,推出去的时候互相干扰。掌心的那道被指缝的拽偏了方向。指缝的被腕骨的拖慢了。三条线绞在一起,在手掌前方拧成了一个结。结散了。三条支线同时断了。
潮力从断口处弹回来。乌止的整条右臂从指尖到肩胛骨都麻了一下。
他低头看手背。
纹路在变。
不是颜色的变化。是纹路本身的形状在变。原来平面的、贴在皮肤上的纹路,现在微微立起来了。像浮雕。主干线的边缘翘起了不到一毫米的弧度。三条支线的痕迹也立起来了,比主干线更明显。
纹路在立体化。
他不认识这个变化。嫡脉古卷里没有写过。
但他知道这是什么。
四折。分祀。
负厄是承载——把潮力引导到暗纹里,承受住。分祀不是承载。是拆分——把潮力拆成多条支线,每条支线独立运转,降低单点的冲击。天漏阵纹挤的是一道主干潮力。如果潮力是分开的——三道、五道、更多道——天漏阵纹就要分别去挤每一条支线。支线更细,更容易从阵纹的缝隙里漏过去。
分祀不是攻击。是防御。是让天漏阵纹抓不住他的潮力。
他重新调息。呼吸放缓。鼻息进出。
再一次。
他引导潮力从主干涌出。肘弯分流。这次他不急着加第三支。先稳住两支。掌心,指缝。两个频率。六十次和八十次。两支支线各自走了十息。稳定了。他加了第三支。腕骨。三条支线同时运转。
他没去推。只是让三条支线各自待着。不动。不引导。让它们自己跑。
三条支线在手掌上方各自流动。不绞。不碰。像三条河从同一座山上流下来,各走各的河道。
他维持了大约三十息。
然后前臂内侧开始疼。
不是锐疼。是钝的,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那种。寿纹。他的寿纹在退。退的速度比负厄护名时更快。他能感觉到前臂内侧的纹路在变薄——不是消失,是那种布料洗了太多次变薄的感觉。纹路还在,但密度在降。
他看了一眼手背。寿纹的断口又多了一处。原来断了三段,现在断了四处。
他松开了潮力。
三条支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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