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的原因是领队需要和据点接洽——接洽的方式是亮明身份。领队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木牌——木牌的材质是硬木,面上刻着联盟的徽记。徽记是一只展翅的海鸟——海鸟的纹样和盐帮帮徽上的海鸟不同。不同之处在于联盟的海鸟翅膀是张开的,盐帮的是合拢的。
张开的翅膀表示“飞行“——飞行在联盟徽记中代表“机动“。机动是护卫队的核心特征。
青蘅在木屋区接洽了领队。接洽的过程是核对木牌、登记姓名、分配驻扎位置。驻扎位置在栈桥旁边的一间空木屋——空木屋以前是盐帮税吏的临时住所。税吏走了以后空了。空了以后没人住——没人住的原因是据点的人不愿意住“税吏住过的屋子“。不愿意的原因不是迷信而是恶心。恶心的感觉让那间屋子空了两个月。
现在联盟护卫队住了进去。护卫队不介意——不介意的原因是他们是军人。军人不住空屋才奇怪。
十二人住进去以后木屋的门关了——关门的动作让铰链发出一声嘎。嘎的声音和据点其他木屋的铰链声一样。一样的嘎声让那间屋子重新变成了据点的一部分。重新变成据点的一部分以后“税吏住过“的标签就淡了——淡的原因是现在住的是联盟的人。联盟的人不是税吏。
标签的替换让据点的空间心理地图微调了——微调的方向是“多了一间有人住的房子“。多了一间有人住的房子意味着据点的活动区域扩大了一点。一点不大但存在。存在的扩大让据点的物理轮廓比三天前更完整。
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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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队到后的第二天,乌止开始规划修井任务。
规划的地点在井口——井口外围的石台上。石台上摆着几样东西:凿刀、骨针、封灰罐、和一张新的粗纸。粗纸上画着封潮井的剖面简图——简图是他在井底工作时凭记忆画的。画的内容包括井深、石阶数量、裂隙位置、封印范围和乳白色光的分布。
简图上的标注让规划变成了可视的——可视的规划比脑中的规划更精确。精确的原因是图上的尺寸可以量。量的工具是骨针——骨针的长度约三寸,三寸的骨针在简图上等于实际的三丈。比例是一比一百。一比一百的比例让简图上的半寸等于实际的五尺。
修井的进度到目前是:凿切完成了约三分之一,导槽刻制完成了约三分之二。剩下的工作量是继续凿切剩余的三分之二石面并完成剩余三分之一的导槽。按目前的速度——每天凿切约六尺、刻导槽约四十根——完成全部工作大约还需要四到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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