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在一起两年,我连一句‘爱你’都没说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小时候妈妈离开我,让我太痛苦了。”
“我总觉得,如果不在意,失去的时候就没那么痛苦。直到最近,朋友问我,‘你这么爱她,她知道吗’,我才意识到,我是爱你的。”
“莱莱,我一直爱着你,我爱的人只有你。我爱得很糟糕,我会改,会学,会去看心理医生。我……”
茶室里很安静。江莱低着头,一言不发。
忽然,她站起身,“我去厨房看看燕窝炖好了没有。”
江莱站起来,从贺谨予身侧走了出去。
她穿过走廊,脚步很快。
贺谨予追上来,拦在她面前。她没抬头,只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发颤。
贺谨予看着她的眉眼,声音低下去。
“那天在港岛吉家别墅,我想说的就是这些。我知道晚了,也知道错了。但我总有表白的权利吧。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爱你,这是事实。”
“刚才那些话,我没想让你立刻答应。我知道你不信我,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让你信。但你总得让我说出来。”他顿了顿,“谢谢你听我说完。”
茶室里传来吉慧如的声音:“谨予,你进来。”
贺谨予看了江莱一眼,转身走回去。
***
江莱躺在床上,没有开灯。
贺谨予到底还是没走。奶奶把他打发到离主楼最远的客房去了。
奶奶还说:今晚谨予情绪很不稳定,等过几天,再想个法子让他出去。
江莱也不好再赶他。毕竟他都那么伤心了。
他变了,不再是以往那个眼高于顶,自信自负的贺谨予,忽然之间变得……
江莱的是非观很简单,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是喜欢,就是讨厌,快意恩仇。现在分明不起来,让她觉得烦躁。
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歉疚。因为她对他真的一点儿感情也没有了。
窗外玉兰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风一过,轻轻晃。
江莱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手机屏幕在黑黢黢的房间里亮了一下。
盛延洲发来消息:【睡了吗,能不能打电话?】
她直接拨了过去,他接得很快。
低沉磁性鼓动着她的耳膜:“你怎么还没睡。你那边都快一点了吧,小夜猫子。”
她侧过身,把手机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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