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回去。”盛延洲平静地说。
江莱怔住了。她的睫毛抖了抖,“你让他把我抢回去?”
盛延洲伸手把她涌入怀中,温声说:“因为我知道他赢不了。”
江莱还是委屈,不吱声。
他紧了紧手臂:“我是要打败情敌,不是要毁灭情敌。他现在情绪极度不可控。要是不给他找点事情做,他有可能走极端。”
他退开一点儿,垂眸看着她:“其实有时候我也挺欣赏贺谨予的。”
江莱的眉头皱成折线:“你欣赏他什么?”
“他能想到拿户口本去挂失,骗过我,再以程序瑕疵为由撤销登记。那时候,我觉得这家伙挺有歪才。”
江莱用力捶他:“你知不知道那件事让我多崩溃?”
他笑了:“我知道。但我知道最终赢的一定是我,所以并没过于挂怀。”
江莱叹了一口气。
盛延洲的手机响了,私人手机。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熄灭屏幕,对江莱说:“我要打个越洋电话,可能还得开个线上会议,你先去休息吧,累一天了。”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走了。
江莱洗了澡,换了睡衣,看到隔壁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走近门,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断断续续传出谈话声。
他在开视频会议,似乎在说巴西某个矿的事。
他说完后,电脑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那个声音,江莱便认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绝世大美人。
不疾不徐的声音,宛若溪流缓缓流淌。
她叫他“延洲”,他叫她“辛黎”。
巴西那边的矿好像是出了什么事。他让那个“辛黎”大举买入长期合约,把价格拉起来。
“辛黎”说,这件事需要上面出手,让他尽快找部红机,给大领导打电话。
江莱对“辛黎”有点在意。她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样很像小偷,便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一会儿想着白天贺谨予的告白,一会儿想着晚上发生的事。
还有那个叫“辛黎”的女人。
睡不着,她索性爬起来,想上天台去看星星。
听说在港岛,能看到南十字星。
那是北回归线以南才能看到的星座。她上一次见到,还是在那场海难之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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