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解答。
说话间,车开进一条窄巷,停在一栋老洋房前面。门面不大,没有灯箱招牌,只有门楣上一块小小的铜牌,刻着“陆羽茶室”四个字。
江澍下了车,抬头看了看那块铜牌,又看了看盛延洲。
“这地方我听说过。据说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江澍问。
“没那么夸张。”盛延洲自然而然地接过江莱手里的外套,“只是不对外翻台,熟客才能订到窗边的位子。”
服务生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整面落地窗正对维港,对岸中环的灯火铺了一水面,像碎金子一样晃着。
苏明珍站在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回头小声对江佥梁说:“比电视上好看。”
江佥梁点点头,没说话,嘴角向上弯。
菜是盛延洲提前点好的。按照习惯先上汤,苏明珍喝了一口,惊叹道:“这汤炖了五六个钟头吧?”
“六个钟。”盛延洲说,“厨房提前炖的。叔叔饮食要清淡,这道老鸭汤不油腻,可以多喝一点。”
江佥梁放下汤勺,客气地回礼道:“有心了。”
盛延洲说:“叔叔的气色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多了,我问了医生,只要慢慢调养,身体有希望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大家一边喝汤,一边听他讲解护理和调养事宜,看来事先做了很多功课,
江莱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一来是叔叔的病情确实大为缓解,且有完全康复的希望。二来盛延洲把老人家哄得很好。他们开心,她就开心。
盛延洲陪两位老人说这话,不经意转眼时,发现江莱专注地看着他。
她被发现了,也不避开,反而冲他笑了笑。
盛延洲伸过手,把江莱的手温温地握在掌心中。两位老人看见这个小动作,眸中笑意更深了。
是不是真喜欢,其实一眼就能看透的。
江佥梁一向讷言,妻子就是他的嘴替。只需丈夫一个眼神,苏明珍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男方条件好,长得帅,又没结过婚。有些话是得说在前面。免得将来人家觉得江莱占了便宜。
苏明珍微笑道:“延洲,莱莱虽然是离过婚,但上一段婚姻也不长,我们对你的人品都了解,就是嘛……你也还年轻,有些事希望你考虑清楚,不要以后说我们莱莱占了便宜。”
盛延洲说:“叔叔,婶婶,我很早就暗恋江莱,本来是打算在美国那边读完书就回来追求她,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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