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他说……贺谨予心里对我……”
盛延洲看着前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开口:“如果是真的呢?”
江莱怔了怔。
“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他只是讨厌输。”
盛延洲不再说了。
他打了转向灯,车子驶出港湾停车位,汇入车流。
***
江莱和贺谨予的离婚诉讼,第一次庭前调解在法院调解室进行。
法官问双方有没有和好可能。
贺谨予说,没有和好,因为从来没有不好。他不同意离婚。
荆赫野提交了通话记录、微信截图和物业证明,主张二人夫妻感情没有破裂,仍有挽回余地。
贺谨予坐在他旁边,脊背挺得很直,目光一直落在对面江莱的脸上。
她没有看他。
盛延洲提交了分居证明。江莱搬出岚廷至今已满六个月,期间贺谨予从未主动探视过江莱的叔叔,直至近期在港岛医院偶遇。
法官翻了翻材料,宣布调解不成立,择日开庭。
双方起身,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零落的声响。
走出调解室,荆赫野在走廊里叫住了盛延洲。
“盛律师,你为什么要代理这个官司?”
荆赫野淡淡地看着盛延洲,“我们做离婚律师的,赚的是家庭破裂的钱,但说到底,还是希望家和万事兴。贺董爱贺太太,这点你心里很清楚。”
“荆律师,你只是离婚律师,有什么资格说这番话?”江莱看着荆赫野,“我从来没有在贺先生那里感受到哪怕一丝感情。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的,再看看他是怎么对他白月光的,就不会说出刚才那番侮辱大家智商的话。”
贺谨予看着将来,嘴唇动了动。
“你非要离婚,是因为汐月吗?我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什么。”
“请问什么叫没发生过什么?难道……”
“江莱。”盛延洲打断了江莱的话。
江莱会意,闭嘴不说了。
盛延洲抬手整了整领带,看向荆赫野,镇定地开口:“贺先生喜欢江女士,她就要接受吗?因为他多金有貌,江莱就要包容他所有的不堪?”
贺谨予愣了一下,手指缓缓攥紧。
盛延洲脊背挺直,如青松一般立在那里,侃侃道:“先生们,爱是什么?爱是给予,不是剥夺。是责任,不是任性。是成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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