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后一周,他回到岚廷的家,一开门就看见满地碎玻璃,他和江莱的结婚照躺在满地狼藉中。
她不在那里,事情发生之后,她没有收拾,径直走了。
他只好自己亲手收拾,还被碎玻璃扎破了手指。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糟糕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幼失去母亲,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夫妻这种亲密关系。
想的是一回事,往往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他还记得那天,他走到主卧,看见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信封。他打开来看了一眼。
只一眼,看了标题的第一个字【离】。他立马把文件塞了回去。
他一个字也不想看,放回原处,假装自己没发现。
他抗拒离婚,不论是江莱提出,还是他自己脑中一闪念,他都无比厌恶和抗拒。
一开始他觉得这是因为太伤面子,后来他渐渐觉得好像不仅如此。
“谨予,你在想什么?”汐月的问题,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贺谨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江莱并不适合他。他们俩,根本就是两种人。
他所拥有的的一切,偏偏是她不在意的。她想要的,他又给不了。
“汐月,再陪我几天。”他沉声说。
沈汐月眸光动了动。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答案的。”他说。虽然他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时候考虑自己和江莱的结局了。
但是那个盛延洲,他不会放过。
“汐月,你在A国不是有很多朋友吗?”贺谨予问。
“是啊,怎么了?”
“查一查盛延洲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我总觉得他不简单。”贺谨予说。
“他有未婚妻的,听说快结婚了,我们都见过。”
“他敢插手贺家的事,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好,我帮你查。”沈汐月叹了一口气。
***
晚风缱绻。
江莱手腕上套着狗绳环,和盛延洲并肩走在江堤上。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裙角飞扬,掠过他的裤管。
“延洲哥,你觉得我做的这个选择,对吗?”江莱问。
“在继承和不继承之间,你选择了做更有意义的事。我相信吉老太太会很欣慰。”盛延洲说。
江莱看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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