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
她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一碗汤，慢慢地喝。
“这两个月，你辛苦了。”
陈大鹏抬起头，看着她。
“你也辛苦了。一个人带着勋勋。”
何颖笑了笑。
“勋勋很乖。就是前几天有点闹，可能是长牙。”
“等我看看。”
何颖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陈大鹏跟在她身后，往里面看了一眼。
陈勋睡在小床上，侧着身子，一只手攥成拳头放在脸旁边，呼吸很平稳。
他的脸比两个月前圆了一些，睫毛长长的，盖在眼睛下面。
陈大鹏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
“长大了。”
“嗯。勉强会走路了，走几步就倒，倒了又爬起来。”
何颖把门轻轻关上，拉着他回到餐桌前。
两人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
何颖说了陈勋最近的趣事——
他在爬行垫上追着布艺小兔子跑，追到了就往嘴里塞，被她抢下来，他就笑。
陈大鹏听着，心里暖暖的。
“颖姐。”
“嗯。”
“等这个案子结了，我想申请调回省城。我不想跟你们俩分开了。”
何颖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心疼。
“好。我等你。”
吃完饭，陈大鹏去厨房洗碗。
何颖收拾了餐桌，走进卧室看了一眼陈勋，又出来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
陈大鹏洗完碗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一下。
何颖靠在他的肩上，低声说道。
“大鹏。”
“嗯。”
“你这两个月，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陈大鹏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弯道上的面包车，想起砸车窗的锤子，想起那个壮实男人站在车头前面时的眼神。
他想了想，开口。
“有一次，在回来的路上，有人拦车。车窗被砸了，但人没事。”
何颖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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