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
鑫源商贸持有东临矿业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从二零一九年入股至今,从未参与经营、从未领取分红。
我怀疑这些股份是代持的,真正的受益人躲在后面。”
汪清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八百六十万的‘咨询服务费’,加上百分之十五的代持股份。
这个贺建军,是东临矿业利益链条上的关键节点。
查。
一是查瑞丰投资的资金去向。
二是查贺建军跟贺某的关系。
三是查鑫源商贸股份的实际受益人。”
“好。我这边安排。”
“还有——”
汪清泉补充了一句:
“瑞丰投资的资金去向,你写一份正式的协查申请,我批给省审计局和省公安厅,让他们协调银行方面调取流水。
这笔钱从东临矿业出去,到了瑞丰投资之后又转给了谁,这条线如果查清楚,很多事就能说通了。”
“明白。”
挂了电话后,张洪来给赵永强发了一条消息:
“东临矿业的审计发现重大线索。
有一个叫贺建军的人,在省城注册了瑞丰投资和鑫源商贸两家公司,跟东临矿业有巨额资金往来和代持股份。
你那边查一下贺建军的身份背景,重点看跟省城贺某的关系。
另外,瑞丰投资的资金去向也在查,你那边同步跟进银行流水。”
赵永强回复:“收到。我明天去省城。”
张洪来把手机放在桌上,又拿起那份清单看了一遍。
十七笔,八百六十万,五年。
这些数字背后,是一条从东临县延伸到省城的利益通道。
周顺凯查到了青山镇的矿难瞒报,查到了台账涂改,查到了资金往来。
他拿到了账本,然后就出了事。
现在,这条通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撬开。
……
第二天上午,赵永强去了省城。
他没有直接去省工商局,而是先去了省公安厅,通过内部系统调取了贺建军的户籍信息和出入境记录。
贺建军,四十二岁,省城本地人,身份证登记住址是省城城东区一个高档小区。
出入境记录显示,他近三年去过四次东南亚某国,每次停留时间不长,像是商务考察。
赵永强又查了贺建军的亲属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