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刘书记,我想咨询一个业务问题。”
“什么?”
“关于主动交代和从轻处理的规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何县长,是工作上的事还是……”
“工作上的。我在整理一些材料,涉及到可能有问题的资金。经办人不是决策者,是具体操作的人,她想主动交代问题、配合调查、愿意作证。我想知道,组织上对这些人的政策是什么。”
她没有说周敏的名字,没有说柳河镇的事,没有说任何具体信息。
她想先听听刘志远怎么说,再决定要不要把周敏的事告诉他。
刘志远没有追问。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
“主动交代、配合调查、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减轻处分。情节较轻的,甚至可以免于处分。具体要看涉案金额、涉案情节、认错态度。”
何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从轻或减轻——从轻是处分轻一点,减轻是档次降一级。
“刘书记,能不能具体一点?比如,‘减轻’到什么程度?”
刘志远又沉默了两秒。
“是这样的。如果涉案金额不大、情节不严重、没有从中获利、主动交代、配合调查、愿意作证,有可能只给党纪处分,不移送司法。”
何颖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移送司法——这是周敏最想听到的话。
“只给党纪处分”意味着不判刑、不坐牢、不留案底——至少在司法层面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但党纪处分也会记录在档,这辈子在体制内升迁是无望了。不过比起坐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颖不想在电话里追问太多,但有些话她必须问清楚。
“刘书记,你说的‘有可能’,是基于什么判断?”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何县长,如果你那边有具体案例,可以拿材料过来,我们按程序研判。我现在什么都没看到,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我理解。不是要承诺,是要一个方向。”
刘志远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不多,但何颖听出来了。
“方向就是——主动和被动,性质完全不同。主动交代的,组织会从宽;被查实的,组织会从严。”
“从宽到什么程度?从严到什么程度?”
“从宽,可能留党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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