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了,姐姐还是那个姐姐。
陈大鹏闭上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
与此同时,省城。
陈阳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心里怒气未消。
她今天听说大鹏被打的消息时,正在开会。
她当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挂了电话,继续开会,该说的说,该记的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她心里那根弦,从那一刻起就绷紧了。
开完会,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才给陈大鹏打了那个电话。
她了解弟弟。
他说“不严重”,那一定不轻。
他说“警察在查”,说明还没查到,也许永远查不到。
他说“你不用来”,是不想让她担心,但她更担心了。
陈阳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脑子里却在想一件事——谁打了大鹏?
她知道大鹏在帮何颖查柳河镇的事。
她知道方明远在县里势力很大。
她知道有人在省城打听何颖的背景。
这些信息在她脑子里串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不想面对的可能性——打大鹏的人,是方明远派去的。
陈阳攥紧了手机。
她不是那种遇事只会哭的女人。
在国企干了这么多年,从普通职员做到管理层,她见过太多事情,也处理过太多事情。
她知道怎么跟人打交道,知道怎么在复杂的关系网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节点。
但这一次,被打的是她弟弟。
这不是工作上的事,这是家里的事。
陈阳转过身,拿起手机,翻到何颖的微信。
她想发一条消息,问问大鹏到底伤得怎么样。
但想了想,没有发——明天就到了,当面问吧。
有些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在微信里更说不清楚。
她打开订票软件,订了明天最早一班去晴顺县的高铁票。
发车时间:早上七点十二分。
到达时间:八点四十六分。
陈阳订完票,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东西。
她往包里塞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塞了一盒消炎药和一盒止痛药——大鹏也许备着这些,但她还是带上了。
拉好拉链,把包放在门口。
明天见到大鹏,她不能哭。
她要在弟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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