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强悍容易让人忽略她那张漂亮的脸。
白木槐没有说话,而是把身上的包裹也拿了下来,缓步来到赵家的临时小桌子旁。
这是用一块木板搭在几个木桩上做成的,却已经比很多人家的强多了,也就是赵家有条件,逃荒本就辛苦,谁会带这些不中用的东西。
白木槐的动作太突兀了,赵满娘以及老赵家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包括正准备做夕食的赵婆子。
她看向闺女,眼神询问着。
赵满娘也是一脸懵来着,冲着老娘摇头。
赵婆子:“……”
倒是赵老头显得淡定多了,只是目光似有似无地瞥过白木槐。
坐在石头上的他淡定地拿着自己的包裹,不再看赵家人眼中的奇怪,将笔墨纸砚一一摆好,在所剩不多的纸中抽出了一张,研磨提笔。
“白……白夫子,你这是……”赵婆子是最先沉不住气的,站起身的她来到了白木槐这边。
与此同时,昏昏迷迷一直陷入沉睡中的白星月也恢复了些许神智,正好将赵婆子的话听在耳里,虽然还是有些迷糊,但起码也算是能听懂意思了。
身体里还是非常的热,就像是有一团火在不停地燃烧,喉咙里又疼又干像是含了个刀片似的。
明显的违和感再次出现在大脑里。
白星月依然用力地想要点开沉重的眼皮,只是显然意志力不足以支配身体。
太不对劲了。
就算是生病,以爸妈还有哥哥们对她的宠爱,不可能让她病得这么重,最多就是挂个水,打个针,吃点药。
可身体的感觉像是被压了一座山,根本就动弹不得。
还有耳畔边时不时传来的陌生声音,周围嘈杂的环境,火炉般的温度,这些能感受到的异常都让她迫切地想要清醒。
白木槐这边已经展开了纸,面对着赵婆子的疑问微微一笑:“婶子,是诚意,也是我对满娘的保证。”
白木槐本就不是话多之人,说完提笔,不一会一张纸上面写满了文字,签字,盖手印,最后还留下了他的印章。
“婶子,叔……”
白木槐将纸张递给了赵家老两口。
刘婆子是识字的,年轻时候她在大户人家里当过丫头,伺候过主子,也就跟着一起认了字。
只是世事难料……掩去曾经的过往,回过神的张婆子仔细地看着纸上的内容,再抬头时震惊地看向白木槐。
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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