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亲率精骑强攻。
纵横天下,骑射无双的漠北铁骑一拨接一拨压上来,从清晨杀到深夜。
北雍玄甲铁骑三次反冲,把大元前军杀得尸横遍野,可黑翎台早已摸清几处防线的薄弱处。
夜袭、纵火、断粮道、烧吊桥、截军令,一刀接一刀扎进断漠天垣防线的血肉里。
十三太保亲自上阵,仍没能把口子堵住。
七太保岳沉舟战死在黑风谷,胸口插着三支狼牙重箭,临死前还靠着半截断枪撑住关门。
十一太保秦烈死在雪河关外,为了护住撤退的弩手,他带三百亲兵挡住大元左翼骑军,最后连尸身都没能抢回来。
断漠天垣防线被攻破那一日,北雍军营里整夜都没有掌灯。
所有人都知道,北雍守了数十年的门,被大元踹开了。
南侧高坡上,裴枭骑在黑马上,望着远处残破的防线。
他穿着王甲,披风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可越是没有表情,身后诸将便越不敢出声。
熟悉裴枭的人都知道,这位北雍王从不会在众人面前失态,哪怕断漠天垣被破,他也只会把怒火和耻辱压进骨头里。
裴长安站在他身侧。
他已经不再坐轮椅,双腿恢复如常,只是身形仍比从前清瘦些。
玄色轻甲穿在身上,少了几分病弱,多了沉稳肃杀。裴红叶立在另一侧,红衣外罩轻甲,长枪斜背在身后,眼底的怒火几乎压不住。
陈青帝、杀生和尚、牛大壮、贺拔烈等人也在。
陈青帝一身白衣外罩软甲,长剑悬在腰间,往日温雅的脸上此刻阴沉似水。
他看着黑风谷方向,“王爷,黑翎台这一仗打得很准啊……”
“黑风谷、雪河关、龙脊岭,三处缺口全是最难救援的位置。传令官被杀,吊桥被烧,粮道被截,守关将领一个接一个出事。”
陈青帝转身看向裴枭,“若没人把将校花名册和断漠天垣防御图送出去,黑翎台凭什么摸得这么准?”
众人脸色都变了。
这个问题,压在所有人心头已经好几日。
陈青帝继续道:“吴良手中有将校花名册和防御图,上官娜又与他纠缠不清……”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这一仗,末将不信与他无关。”
杀生和尚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念珠,肥厚脸庞上满是煞气。
“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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