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
庆王端起茶盏,神情颇为悠闲。
鸿胪寺卿取出第一份贺表。
“吴王姜元泽,藩地东海路临海府。”
“吴王不但送来贺表,还献上东珠二十斛、珊瑚宝树两株、黄金五千两,并派世子姜承玠亲自入京,恭贺太子承继大统。”
庆王脸上的笑意明显浓了几分。
吴王实力雄厚,封地临近海疆,手中掌握数万水军。如今贺礼最重,世子还亲自进京,已经将态度摆得十分清楚。
“吴王深明大义。”
庆王放下茶盏,“世子远道入京,不可怠慢。让宗正寺安排好宗室别馆,再由礼部派专人接待。待大典结束,孤亲自设宴召见。”
“臣遵旨。”
鸿胪寺卿又展开第二份贺表。
“宁王姜景铎,藩地河间道河间府。”
“宁王送来白玉如意一双、良马三百匹、北地玄铁两千斤,并派次子姜承业随使团进京。宁王世子正在边境巡军,无法亲来,特在贺表中向太子殿下请罪。”
庆王微微颔首。
宁王没有派世子,却让次子进京,又送来良马和玄铁等军中急需之物,态度同样称得上恭顺。
“边地军务要紧,世子不必入京。”
“传话给宁王,孤明白他的忠心。姜承业进京后,便与吴王世子一同参加大典。”
“臣遵命。”
第三份礼单随之展开。
“越王姜绍烈,藩地岭南道苍梧郡。”
“越王送来南珠十箱、象牙十二对、珍奇药材二十车,并上表称年老多病,不便派子嗣长途进京,只遣王府长史代表王府前来恭贺。”
庆王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礼物很重。
王府子弟却一个都没来。
越王摆明了不愿得罪他,却也没有将儿子送到洛安表明立场。
庆王重新端起茶盏,语气依旧温和。
“越王年事已高,身体不适也情有可原。收下贺礼,回赐宫锦五十匹,再从太医院取十瓶养身丹药送往苍梧。”
熟悉庆王的人都听得出来,他对越王的态度远不如前两位藩王亲近。
鸿胪寺卿拿起第四封贺表。
“韩王姜弘祐,藩地西川道锦官城。”
“韩王只送来一封贺表,未曾附带礼单,也没有派王府子弟进京。贺表中说,陛下病重,太子临危受命,乃朝廷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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