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当时只是个孩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姜渊骗了你二十七年,该死的是他。”
燕惊霜浑身颤抖。
吴良手上力道稍稍放松,声音也缓了一些。
“好在为时不晚。”
这句话落下,燕惊霜忽然不动了。
她低着头。
哭声也慢慢停了。
屋里的人都以为她终于冷静下来,燕福仍抱着她手臂,嘴里不断念着小姐。
可吴良很快察觉到不对,燕惊霜身上的气息变了。
刚才还混乱、崩溃、近乎疯狂的情绪,忽然全部压制了下去。她慢慢挣开燕福,伸手擦掉脸上泪水,再看向段千河时,眼里已经没有悲痛。
只剩下杀意。
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姜渊。”
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丹田中那股被醉清风压制的内力,忽然剧烈翻涌。她全身经脉像被烈火烧过,强横气息一层层暴涨,硬生生冲破药力和银针封禁。
吴良脸色微变。
这女人疯了。
她竟以极致恨意强行催动内力,短暂压下醉清风的药效。
燕惊霜缓缓站起,衣袍无风而动。
一品金刚境的威压轰然散开,院中木门与窗棂同时震动,桌上那盏油灯险些熄灭。
她咬破手指,将鲜血抹过掌心。
“我燕惊霜,以燕家三百零八口亡魂起誓。”
声音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此生若不能亲手斩下姜渊头颅,祭奠燕家满门,我便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门外走。
吴良一把拦住。
“你去哪?”
“杀他。”
燕惊霜只回两个字。
“你现在回洛安,是去报仇,还是去送死?”
“让开。”
燕惊霜眼里没有任何退缩,“就算死,我也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她气息仍在攀升,经脉中内力却已经开始失控。
醉清风药效并未真正消失,只是被她凭着一股恨意暂时压下。如果继续强行催动,药力与内力互相冲撞,她走不出十步便会筋脉尽断成为废人。
吴良看见她脖颈下方已经浮起不正常的暗红,顿时没了耐心。
“疯女人。”
燕惊霜刚要拔剑,吴良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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