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缝很细,还得继续撬。
吴良慢慢蹲下来,看着她脸上的暗红疤痕。
忽然,他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杀她容易。
让她活着恨庆王最好捅他几刀,这样才更有意思。他伸手重新捏住燕惊霜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燕惊霜。”
“你还真是条好狗,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当真是可笑至极。”
“我告诉你,你这伤疤下面的皮肉,其实是被药液灼坏的,绝对不是什么狗屁天生胎记!”
燕惊霜脸色骤然一变。
“闭嘴!”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
她想挣扎,想扑上来咬死吴良,可醉清风还在,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只能死死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眼底第一次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愤怒。
荒唐。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这是胎记。
她天生不祥。
她丑陋可怖。
她被父母遗弃,是庆王救了她,给她饭吃,给她武功,给她名字,也给她活下去的意义。
可眼前这个混账男人说,这不是胎记。
他说这是被药液灼坏的。
这怎么可能???
吴良看着歇斯底里几欲抓狂的燕惊霜,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淡淡笑道,“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把别人家的狗拐走。”
“你说你义父绝不会骗你。”
“那咱们打个赌如何?你敢吗?如果你不敢,那就说明你此刻已经对你那义父产生了怀疑!”
燕惊霜看着他,眼里的杀意一点点冷下去。
她不怕死,不怕毒,也不怕吴良那些下流无耻的羞辱。
可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不愿碰的地方。她说义父不会骗她,说得斩钉截铁,说得没有半点迟疑,可吴良偏偏不和她争,只问她敢不敢赌。
不赌,便像心虚。
可赌了,若是输了,那又该怎么办?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燕惊霜嘴角还带着血,声音冷冰冰:“赌什么?”
吴良笑了。
“就赌你这张脸。”
燕惊霜眼底寒芒一闪。
吴良指了指她右脸那片暗红疤痕:“你说这是天生胎记,我说这是幼年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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