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洞门外时,听到院内的对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昨夜就听说东宫主院闭门,一晚上还不够,难不成今日又要……
他谢承渊欲求不满,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就罢了,怎能不顾及他妹妹的身体呢?
谢言初余光瞄到身后的人,吓得差点跳起来,“你……你谁呀,怎么在东宫横冲直撞?”
说完,他看向北夜,“他是谁呀?你放任他一个外男在东宫行走?”
“六皇子,严格来说你也是外男。”北夜面无表情道。
他人微言轻,说话没分量。
真希望这句话能让六皇子知难而退。
“我是当朝太子的弟弟,来找自己的皇兄,哪里算得上是外男,他是谁?干嘛来的?”谢言初扯着嗓子喊。
“他是来找太子妃的。”
谢言初被整得不会了。
他来找皇兄。
那人来找他皇嫂?
皇兄大度到这种程度了?
江惠宁面带笑意进了院子,在雪无香身侧站定,“谢言初,我告诉你吧,他是灵隐谷谷主雪无香。”
谢言初瞪了他一眼。
又没大没小地喊他名字。
比她大几日,就不是大吗?
他清楚眼前人的身份后,看着他,“原来是灵隐谷谷主啊,多谢你救治我父皇。可毒解完了,你为何还滞留东宫?”
“表哥都没意见,你有意见?”江惠宁为其打抱不平。
“问问不行吗?”
“行。”江惠宁不再理会他,盯着身侧男人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你昨日哭了,你还好吧?”
“好。”雪无香淡淡道。
北夜在几人身上轮番扫过。
自家殿下说的是不能入内,没说不能在院子里。
要不要将几人赶出去?
赶?不赶?
可愁死他了。
他下意识看向卧房方向,殿下,你说句话呀。
屋内,苏染掐了一把谢承渊的胸肌,生无可恋道:“他们在院子里齐聚,是不是太尴尬了?”
“尴尬什么?孤的地盘,孤想睡到几时,就睡到几时。”
“我要起来!”苏染将他推了下去,坐起身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了起来。
忽地,猛然惊觉。
她侧眸看过去,“对了,你今日怎没上朝?”
“昨夜我同北夜说,陛下病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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