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带刺,是对那人。
他声音不高,却足以令离开之人听进耳里。
苏染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紧抿的唇缝里溢出低低的笑声,小手戳了戳他的心口,“心眼这么小吗?”
谢承渊垂眸盯着她,似笑非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下意识后退。
他抬步逼近她,直至她的腿窝撞上廊座,上身惯性向后仰去时,他长臂一伸,一把箍住她的腰肢,“心眼小的,只能装下你。”
苏染双手抵在他胸前,温声软语,“我和沈昭碰巧遇到,随口寒暄几句罢了。”
“寒暄可以,但对他太温柔不可以。”
“我哪里太温柔?明明就是正常说话嘛,难不成我见他要上去拳打脚踢?”
“跟孤顶嘴?”谢承渊假意发怒,眸色一沉,语气低沉又冷硬。
“不是顶嘴,是解释。”
“还敢狡辩?”谢承渊环着她腰肢的手一紧,将她往身上带了带。
“真没狡辩。”苏染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翻白眼?身为太子妃的觉悟还不够,大抵是未圆房的缘故。”谢承渊的头凑近她几分,墨眸里翻涌着浓浓的占有欲,“未圆房,你也是孤的,从头到脚都是。”
闻言。
苏染忙不迭地左右环顾一圈,未见到旁人经过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小拳头在他胸膛上虚虚捶了两下,像风拂过一般。
“下人们进进出出的,你一口一个圆房,也不怕人家听了去?”
“孤明媒正娶,谁敢议论孤和太子妃是非,孤就拔谁舌头!”谢承渊语气霸道。
“咳咳咳……”江惠宁走进月洞门,轻咳几声,手向后指去,“光天化日的,我用回避吗?”
醋意和温存还未散去。
身后传来轻咳声。
骤然被打断,谢承渊瞥过去一眼,不舍地松开手,拂了拂衣袖。
苏染转过头,瞄过去一眼,又看向眼前的男人,玩味道:“要拔掉惠宁的舌头吗?”
“你若觉得可以拔,那就拔,免得聒噪。”谢承渊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
江惠宁云里雾里的。
但她不聋,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建议拔她舌头,一个同意拔她舌头。
两人愉快地达成一致?!
江惠宁小脸煞白,下意识后退两步,抬手捂住嘴巴,圆溜溜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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