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姜青禾拿起那两包回潮笋片,放到院门桌上。
“今天就当场拆。”
她把第一包全倒在簸箕里。
笋片里头的潮气散出来,孙秀梅闻得直皱鼻子。
姜青禾又拿秤称了一遍。
“昨晚二两八,今天三两一。多出来的并非货,是水。”
周小兰立刻记。
“干菌笋片二包回潮,转损耗,不进一号样。”
田媳妇低下头。
姜青禾看她。
“你想学,就先学这一点。货坏了,就把坏的挑出来。坏货卖出去,砸的是一整批人。”
田媳妇点头。
“我记住了。”
孙秀梅还是肉疼。
“那县城小柜只送十包干菌?”
“十包。”
姜青禾把登记页推过去。
“酸笋丝二十包不变,干菌笋片改十包。少的两包写清楚。”
周小兰抬头。
“损耗也贴出去?”
“贴。”
“会不会让人笑话咱们还没上柜先坏货?”
“藏着才让人笑话。”
姜青禾看着院里的人。
“今天院里看见损耗,明天柜台才敢信我们的好货。谁家过日子都怕坏东西,账本敢写坏,才说明好货没掺假。”
田媳妇站在复晒架后头,声音小了许多。
“那我上午那两包,也算坏货?”
姜青禾没有让她难堪。
“算没晒够。回去摊开,泥根挑掉,晒到手一掰能断,再拿来验普通收货表。”
“还能拿来?”
“能,但不能进这一批一号样。”
田媳妇用力点头。
罗嫂子在一旁叹气。
“我先前只想着帮娘家人找条路,没想到一包潮货能连累这么多人。”
姜青禾把回潮笋片拨开。
“路能找,规矩也要先说在前头。以后谁家想交山货,就走普通收货表,验过再排下一批。偷偷夹,谁夹谁担责。”
孙秀梅马上接话。
“这条也贴上。亲戚也一样,熟人也一样。”
周小兰把炭笔磨了磨,在损耗页下面补了一行。
普通收货另验,夹带一号样者自担责。
这一行写完,罗嫂子脸上反倒松了。
“写清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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