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按个手印。”
陈富贵急了。
“还有车钱!茶钱!误工钱!你们光算药钱?”
姜青禾看向茶棚老板娘。
老板娘立刻说:“茶钱一角六分,陈富贵昨儿自己付了。车?我没见车。你们走来的。”
“误工钱是谁误工?”
姜青禾问。
陈富贵张嘴,又闭上。
胡三炮冷声说:“三元二角也是欠。”
“是。”
姜青禾没有回避。
“真药钱我认,今日结清。多出来的二十八元八角,谁添的,谁说清。”
她把三元二角推到柜台中间。
铜角票被她按得整整齐齐。
“这笔钱现在就能付。但付真账之前,我要把假账拆清。否则今天我付三元二,明天你们还能拿三十二到鹰嘴坡门口嚷。”
姜母低声哭:“青禾,娘没想到他们写这么多。”
“所以以后不能随便按手印。”
姜青禾没有骂她,只把话说重。
“按一次,别人就能拿着你的手去敲我的门。”
姜母点头,眼泪砸在包袱上。
这个数一出来,围观人又议论起来。
二十八。
前头陈富贵私账里,也绕不开这个数。
茶棚老板娘反应最快。
“上回镇上不是也闹过二十八?”
许营业员看向陈富贵。
“二十八块私账,二十八块八角假药差,数倒是会挑。”
陈富贵脸涨红。
“巧合!”
姜青禾看着他。
“巧合也要凭据。”
胡三炮脸皮抽了一下。
姜青禾看向伙计。
“昨日原始流水只有这本?”
伙计迟疑。
“还有一张柜面临时红纸。病人按手印前写的。”
“在哪儿?”
伙计看了看后院。
“昨夜有人回来,说写错了,要拿走。我不给,他自己撕了一页。”
姜青禾问:“谁?”
伙计看向陈富贵。
“他。”
陈富贵往前一步。
“你看清楚了?”
伙计后退半步,背撞到药柜。
“看清楚了。你还说,反正病人不识数,撕了也没人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