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像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吴惠芬见火候差不多了,图穷匕见。
“晏总,你马上要去京城了,汉东这大后方不能不稳。”
“我今天来,就是想帮你填补政商关系上的这个空缺。”
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抽出一份烫金的简历,推到茶几中间。
“我有个娘家侄子,刚从美国读完MBA回来,脑子活络得很。”
吴惠芬抬起下巴,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
“晏总在凌霄财团里,随便给他安排个核心高管的位子。”
“另外,凌霄商会现在势头这么猛,老高也不占你便宜。”
“你随便拨百分之五的原始股,挂在别人名下就行。”
贵宾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周远差点气笑了。
百分之五的原始股?还要财团的核心高管?
这老女人是穷疯了,还是当官太太当得脑子进水了?
跑这儿来收“保护费”来了!
“吴老师,您这算盘打得,隔着几条街我都听见响了。”
周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手一翻,直接按住了腰间那根伸缩甩棍的握把。
只要晏清风一个眼神,他能直接把这老女人抽飞出去。
吴惠芬吓了一跳,身子猛地往后一缩。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端着架子看向晏清风。
“晏总!这就是你手下人的规矩?我今天可是带着善意来的!”
晏清风轻轻抬了抬手。
周远立刻松开甩棍,往后退了半步,冷哼了一声。
晏清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修长的身躯。
他走到旁边那张名贵的红木茶海前。
“吴老师大老远跑来,连口水都没喝上,是老周不懂事了。”
晏清风嗓音低沉,顺手拧开了一旁的电热紫砂壶。
沸水翻滚,冒出阵阵白气。
他拿起一把小巧的竹夹,亲手洗了一个名贵的黑釉建盏。
吴惠芬看着晏清风亲自泡茶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到底是个商人。
哪怕再狂,还不是得忌惮高育良在政界的残存势力?这杯茶,就是服软的信号。
“哗啦。”
滚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