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声音都劈叉了。
“楚云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全港两千多个工人,今天同一时间集体生病、请年假?”
他指着那两箱废纸,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罢工!是恶意对抗行政指令!”
楚云飞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热水,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抗法?您这顶帽子我可戴不动。”
楚云飞伸出一根手指,在纸箱上轻轻点了点。
“劳动法明文规定,员工工作满一年,享有带薪年休假。”
“我们码头的工人苦啊,风吹日晒干了一整年,工会体恤员工,统一批了年假。”
他凑近了半步,眼神里透着一股把人往死里怼的硬气。
“医院开的病假条有盖章,年假申请合乎法规。”
“我们凌霄财团照发基本工资,没欠国家一分钱税。”
楚云飞挑了挑眉,笑得那叫一个气人。
“怎么?部委的官威再大,还能大过《劳动法》?还不许打工人合法休假了?”
张特派员被怼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像块猪肝。
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什么老赖没见过。
偏偏就没见过这种拿着法律条文,把公权力按在地上摩擦的流氓!
“好!好得很!”
张特派员咬着牙,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夺过手下里的接管令。
“人不在是吧?老子不要你的人!”
他指着窗外那些庞大的龙门吊和重型卡车,唾沫星子横飞。
“设备总在这儿吧!硬件现在归我们了!”
张特派员转身冲着那上百号执法人员大吼。
“去几个人!把那些塔吊和重卡给我开起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今天就算是用手搬,也得把那批洋货给我运上船!”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面面相觑。
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冲出调度楼,朝着码头的设备区跑去。
十分钟后。
张特派员站在全景落地窗前,拿着对讲机急躁地呼叫。
“小李!吊机启动了没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接着是小李带着哭腔的哀嚎。
“张处……开、开不了啊!”
“什么叫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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