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
“逼走财神爷的责任,我李达康一个人担了。”
“我请求引咎辞职,接受组织上最严厉的处分。希望能借此,平息晏清风的怒火。”
沙瑞金看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检讨书,心里五味杂陈。
他太了解李达康了,这个把政绩看得比命还重的人。
能主动交出乌纱帽,那是真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达康啊,你以为现在是你一个人辞职,就能把这窟窿堵上的吗?”
沙瑞金叹了口气,刚准备伸手去拿那份检讨书。
“叮铃铃——”
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催命铃声。
这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简直像午夜凶铃一样渗人。
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视线死死盯住了那部红色座机。
平时一年也响不了一回。
沙瑞金手心直冒冷汗,哆哆嗦嗦地抓起话筒,贴在耳边。
“喂,我是沙瑞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威严的男声,带着不容抗拒的怒火。
哪怕没开免提,李达康也能清楚地听到那头砸杯子的声音。
“沙瑞金,你们汉东省委是不是想集体去纪委报到?”
电话里的咆哮声震得沙瑞金耳膜生疼,他连腰都下意识地弯了下去。努力控制了……”
“控制个屁!你们把好好的一个汉东搞成了烂泥潭!”
“西方几个国家的代工厂被停电,人家的抗议信都塞满外事办的邮箱了!”
“全国的经济指标都被你们拖了后腿,这笔账算谁的?”
沙瑞金吓得连连称是,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是去给那个晏清风磕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死命令。
“四十八小时内,如果凌霄财团还不复工,你和李达康,自己卷铺盖滚回京城等处分吧!”
“啪”的一声,电话被无情挂断。
沙瑞金面如死灰地放下话筒,手抖得拿不住烟。
他转过头,看着同样如丧考妣的李达康,苦笑了一声。
“沙书记,上面……上面到底下什么死命令了?”
李达康双腿发软,死死扶着椅背,声音全在发颤。
沙瑞金一把将那份万字检讨抓过来,揉成一团,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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