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长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鞋跟重重砸在两人的后脑勺上。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白眼一翻,直接扑倒在地。
剩下那个金发老外吓得肝胆俱裂,转头就跑。
阿福脚尖在树干上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一把揪住老外的头发,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咔的一声,老外的下巴碎成渣,满嘴牙齿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晏爷的场子要饭?”
阿福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秃鹫。
从头到尾,不到三分钟,六个暗网顶尖杀手废了五个。
一枪未发。
秃鹫举着枪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裤裆里洇出一片湿热的腥臊味。
“别……别杀我!是赵家……”
他话没说完,阿福一脚踩在他拿枪的手腕上。
军靴狠狠一碾,秃鹫的腕骨直接粉碎。
剧烈的疼痛让他张开大嘴,惨叫还没冲出喉咙。
阿福一记手刀切在他脖颈大动脉上,这孙子的世界彻底黑了。
半小时后,主楼三楼书房。
昏黄的落地灯打在紫檀木书桌上。
黑胶唱片机里,正播放着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激昂的音符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
晏清风闭着双眼,靠在意大利进口的头层牛皮椅里,手指在扶手上打着节拍。
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
阿福重新穿戴整齐,连燕尾服上的一丝褶皱都抚平了。
他走到桌前,微微欠身。
“少爷,打扰您听曲了。”
晏清风手指的节拍没停,依旧闭着眼。
“处理干净了?”
阿福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赵家花两千万美金雇的六个雇佣兵,手脚全卸了。”
“像六条死狗一样,现在全扔在地下室的铁笼子里。”
“没伤着我种的那些黑玫瑰吧?”晏清风终于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森寒。
“福伯办事,您放心,连片花瓣都没碰掉。”阿福笑了笑。
晏清风坐直身子,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杯子里的冰球撞着玻璃壁。
他冷笑一声,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绝对暴戾。
经济上的软刀子割肉,这帮人似乎觉得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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