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二把手,在凌霄庄园门口要饭呢!”
李达康听着这些刺耳的议论,脸皮涨得紫红,像要滴出血来。
他引以为傲的政治尊严,被这群吃瓜群众按在柏油马路上疯狂摩擦。
“不站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达康猛地转过身,一把拉开车门就要往里钻。
“他晏清风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让咱们像猴一样被围观!”
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摁住了车门。
沙瑞金满头是汗,眼底泛着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李达康,你今天要是敢跨进这车门半步。”
沙瑞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肺管子里挤出来的。
“我马上就以省委的名义,撤了你京州市委书记的职!”
李达康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沙瑞金,嘴唇直哆嗦,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位老领导了。
“是你惹的祸,是你砸了全省老百姓的饭碗!”
沙瑞金死死揪住李达康的领带,猛地将他扯回监控探头底下。
“今天就算跪,你也得给我跪出个结果来!”
两人就这么硬生生地又站了一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整条马路都被堵死了。
连交警都不敢过来清场,一是法不责众,二是警车实在没油了。
就在李达康快要虚脱晕倒的时候。
“嘎吱——”
黄铜大门旁边那扇不起眼的小侧门,终于被推开了。
老管家阿福穿着一身妥帖的燕尾服,双手交叠,慢悠悠地跨出门槛。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位老人。
沙瑞金松了口气,僵硬的脸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强拖着灌铅的双腿上前一步,刚准备开口套个近乎。
阿福却只是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位汉东的权力巅峰。
“沙书记,李市长,两位久等了。”
阿福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但嘴里吐出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
“晏总刚才浇完花,觉得身子有点乏。”
“这会儿已经回卧室午休了,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
沙瑞金的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
他站了两个小时,等来的不是开门迎客,而是最轻蔑的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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