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嘴里叼着半根烟的黑瘦司机探出头。
“是尾号四个八的乘客不?赶紧上车,这地儿风大!”
齐组长站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辆夏利车窗一摇下来,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夹杂着刺鼻的死鱼腥味,扑面而来。
“你就让我们坐这个?”齐组长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那辆破车。
司机大爷吐了口烟圈,一脸的不乐意。
“嫌破?嫌破您自个儿走着去市里啊!今儿全市的好车都去年检了。”
大爷拍了拍副驾驶满是包浆的真皮座椅,咧开一口黄牙。
“系统直接把我这拉海鲜的车派过来接大单,我还嫌你们弄脏了我的垫子呢!”
小张见齐组长要发作,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车门。
“齐老,忍一忍吧。这荒郊野外的,再等下去非得冻出病来不可。”
齐组长死死捏着公文包的提手,骨节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股子恶臭,弯腰钻进了后排。
这辆只能坐四个人的破夏利,硬生生塞进了五个大男人。
弹簧完全失效的座椅被压得咯吱作响。
“师傅,去省委大院,开快点!”小张坐在副驾驶上,捂着鼻子催促。
“好嘞!坐稳了您呐!”
司机大爷一脚油门踩到底,破夏利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窜了出去。
车子刚开出机场,路况就变得糟糕。
本来应该走笔直的高速公路,司机却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辅道。
“怎么不走高速!”齐组长在后排被挤得喘不过气,大声质问。
“高速路口全封了!前两天凌霄基建撤资,大货车把路面压坏了没人修!”
司机扯着嗓门大喊,方向盘打得飞快。
“这光明峰项目的路更是烂得没法走,那些烂尾坑连个围栏都没有。”
话音刚落,车轮猛地压过一个没填平的水泥坑。
“咣当”一声巨响,车厢剧烈颠簸。
齐组长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车顶的铁皮上,疼得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特么会不会开车!”后面的干事捂着脑袋破口大骂。
“骂我也没用!有本事你们找李达康市长填坑去啊!”
司机大爷脾气更爆,一脚油门冲过泥水潭,泥浆全溅在挡风玻璃上。
“人家晏爷撤了,这京州的基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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