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光门前，进入了训练空间。
训练空间里大部分人还在睡。
昨晚那场生日聚会加上酒精的后劲，让女孩们睡得比平时沉。
林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钟琪旁边蹲了下来。
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钟琪的反应很快，她几乎是在被触碰的同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身侧的工具刀。
看到是林啸之后，她才松开了手。
“怎么了？”
“你和周瑶瑶，跟我出来一下。”林啸的声音压得很低。
钟琪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什么，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她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周瑶瑶身边，将她叫醒。
周瑶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到钟琪在她面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林啸的方向。
周瑶瑶揉了揉眼睛，抱着钟琪的外套跟了上来。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训练空间的光门，回到了车厢里。
林啸带她们来到指挥区。
车厢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防护窗板全部关闭着，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
指挥区唯一的照明来自林啸之前安装的一盏小型LED灯。
昏黄的灯光下，三个人的影子映在合金板墙壁上。
“坐。”林啸指了指桌边的两张折叠凳。
钟琪坐下了。
周瑶瑶抱着外套，在另一张凳子上坐好，双脚缩在凳子上，还有些犯困。
“有事？”钟琪问。
林啸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看了一眼周瑶瑶。
“瑶瑶，你先用天赋感知一下周围。”
周瑶瑶虽然困，但听到这话立刻打起了精神。
她闭上眼，精神力开始向四周扩散。
几秒钟后，她睁开了眼。
“车厢里就我们三个，外面没有异常。”
“好。”林啸这才开口。
“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关于这趟列车和这场游戏，你们怎么看？”
钟琪和周瑶瑶对视了一眼。
“我一直有个感觉。”
“这一切太像是被设计好的了。”
“从站台的规则到怪物的配置，从系统的引导到论坛的存在。”
“每一个环节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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