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国贼下诏狱严办!”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火药味瞬间被点燃。
紧接着,五六名言官接连出列,跪倒在地,痛陈裴渊的“罪行”。
“皇上!裴渊在金陵,借水师护航之名,强索过往商船财物,大船一年五万两,小船一年一万两!此等行径,与海盗何异!”
“他私设市舶提举司,绕开南京户部,将收缴之财物尽数收入锦衣卫囊中。”
“江南百姓苦不堪言,商贾怨声载道,长此以往,江南必生民变啊皇上!”
李贤也适时地跨出一步,拱手叹息。
“皇上。裴都督造船有功,朝廷已加官进爵。然功过不能相抵。其在江南这般无视国法,若不严惩,朝廷的法度何存?”
“大明的体面何存?”
文官们这番连珠炮般的弹劾,可谓是来势汹汹。
在他们看来,私设衙门,强收保护费,这乃是犯了朝廷的大忌。
便是皇上再怎么护短,在这铁证如山面前,也保不住这狂徒。
朱见济静静地听着,脸色却越发古怪。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锦杌上,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玉带钩的裴渊。
“裴爱卿。众卿家弹劾你在江南私设衙门,强收护航费。”
“此事,你作何解释?”
裴渊站起身,掸了掸蟒袍宽大的袖口,转过身面对着那群义愤填膺的文官。
他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充满了讥讽戏谑,甚至带着几分看傻子般的怜悯。
“解释?本官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裴渊的声音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他猛地踏前一步,逼视着那左都御史。
“尔等说本官横征暴敛,与海盗无异。那本官问问你们,自本官水师下海以来,这半年间,东海之上可还有一艘海盗船出没?”
“可还有沿海卫所上报被倭寇劫掠的折子?!”
左都御史被他逼得倒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反驳。
“那……那是水师之功,非你敛财之理由!”
“笑话!”
裴渊大喝一声,字字诛心。
“水师的战船,是用真金白银造出来的!火炮的弹药,是用真金白银买来的!将士们的命,难道就不值真金白银吗!”
裴渊伸手直指李贤。
“李阁老!你们内阁天天捂着太仓的银子,连给九边将士发冬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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