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来购买护航旗的江南商船和藩邦海船,便多达数百艘。所收的护航费,已经积攒了不下三百万两!”
“裴大人在折子里说,这些银子,除了留下一部分用于水师日常操练和火炮损耗,余下的两百万两,已经装船,”
“正顺着运河秘密押送进京,全数孝敬给万岁爷的内帑!”
“两百万两?!”
朱见济拿着密折的手猛地一抖,眼睛里爆射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原以为裴渊造船已经掏空了江南。
没想到这小子一转手,竟然把这片海洋变成了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矿!
而且,最让他满意的是,裴渊没有丝毫隐瞒,赚了钱,大头直接送进了宫里。
“哈哈哈哈!好!好!”
“内阁那帮老朽,成天盯着太仓里的那点死钱,连给朕修个园子都要磨叽半个月。”
“裴渊倒好,出去转一圈,便给朕挣来了一座金山!”
朱见济将密折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怀里,看着窗外的落雪,眼中闪过一抹深沉的决断。
“传朕的密旨给裴渊。他在江南的作为,朕全准了!”
“那市舶提举司的护航买卖,给朕放手去做,做大做强!只要银子源源不断地送进京,这大明的四海,朕便许他裴渊横着走!”
江南,金陵,熙春园。
夜幕深沉,细雨未歇。
裴渊坐在敞轩中,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女儿红,听着陆铮念完京城传来的这道密旨。
“万岁爷说了,这四海,许都督横着走。”
陆铮合上密旨,神色间满是自豪与敬畏。
裴渊轻轻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荡漾的琥珀色酒液。
嘴角的笑意透着一种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
“横着走?这大明朝的官,无论是清流还是贪官,最终不过是皇上贪欲和权力的提线木偶。”
裴渊仰起头,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
他这长生百年,早已看透了这封建王朝的本质。
只要你能源源不断地满足上位者的野心和私欲。
你便是忠臣,便是国之栋梁。
裴渊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造船,剿匪,立威,最耗费心神的第一步已经走完。
接下来,便是坐在这烟雨江南,听着小曲,喝着美酒。
舒舒服服地看着那源源不断的银子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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