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搂着他的脖子吻上去时,她没注意到,狐氿的嘴角往上勾了几分。
原来尾巴还能这么用?那接下来……他又想到了不少新玩法。
……
三天,整整三天。
许晚喊的嗓子都哑了,唯一能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就是狐氿出去端饭的那会儿。
要不是她一遍遍喊饿,估计连这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浴桶里的水不知道换过多少次,以至于她现在听见换水的声音就腿软。
洗澡就代表结束该休息了啊,可为什么到了她这儿,反倒给狐氿提供了解锁新地点的思路。
她真的很想替浴桶说一句: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要不是烛幽用异能把浴桶给加固过,就凭他们这几天的折腾,估计十个浴桶也不够换的。
她趴在兽皮床上,视线扫过狐氿身后的六条尾巴时,兔耳狠狠抖了两下。
要是她能预料到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又点亮了狐氿某些奇怪的癖好。
她宁愿让他看着自己换衣服,也不会选择把尾巴蒙在他眼睛上!
“我本来以为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学会控制这些尾巴。”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现在……谢谢晚晚帮我给尾巴做训练。”
那时正被尾巴绑住手腕的许晚欲哭无泪,“坏狐氿,你没说训练尾巴是要绑我啊……”
她的腕间和侧腰,除了指痕还有尾巴缠过的痕迹。
“坏狐氿……”
许晚咬牙,“下次热潮期你自己过吧……”
“那可不行。”
狐氿餍足的眯起眼睛,“多亏了晚晚,让我有这么舒服的体验,我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她扯扯嘴角,小声嘟囔着,“呵呵,婉拒,并不期待。”
她现在知道,真正被热潮期控制的雄性到底有多么贪得无厌了。
要是每次都有新玩法,她早晚得被狐氿折腾散架。
一想到有的雌性要一次性安抚两个以上处在热潮期的雄性。
许晚在心里默默替她们的腰鞠了一把泪。
狐氿的掌心发热,覆在她酸胀的腰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许晚身体各处被用力过度的地方都逐渐得到缓解。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手往上,对,就是这里,用点力气……”
她的声音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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