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跟未婚妻培养感情。
这嘴硬的毛病真是跟她大哥萧长庚如出一辙。
“那师父你可得好好‘清点’,千万别累着自个儿。”
沈惊雀拉起萧景姝的手,笑嘻嘻地跨出了济世堂。
走出十几步远,还能听见屋里头两个人斗嘴的动静。
萧景姝捂着嘴,拽着沈惊雀的袖子直晃悠:
“瞧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等往后真把人娶进门,铁定是个妻管严!”
沈惊雀点了点头:“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
十余日后,西北肃州,栾城外围。
栾城城墙下,黑压压的北狄铁骑正发起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无数穿着皮甲的北狄骑兵挥舞着弯刀,驱赶着战马冲向城门。
城头上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砸落下去,却依然挡不住北狄人凶悍的攻势。
城门已经被撞木撞出了两道手臂粗的裂口。
就在守城将士筋疲力尽之际,南边忽然卷起漫天烟尘。
一面绣着玄色“秦”字的大旗迎风猎猎展开。
秦烈一马当先,手提红缨长枪,勒马立于高坡之上。
他的队伍绕到北狄铁骑的身后,抬手将长枪往高空一举:
“神机营听令!放!”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千名火铳手单膝跪地,黑洞洞的铁管齐刷刷对准了北狄骑兵的后翼。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
密集的铅弹跟泼水一样,扫进北狄骑兵的阵型里。
北狄骑兵惊觉身后被袭,纷纷调转方向防御,却连人带马翻倒在地,哀嚎连连。
前排刚射完一轮,中排火铳手迈步上前,枪口再次喷出火舌。
北狄人的战马哪听过这种动静,不顾骑兵的鞭打,发疯似地四处乱撞。
方才受伤坠马的北狄士兵立刻死于自己的战马蹄下。
轰隆巨响接连炸开,火光冲天而起。
“骑兵营,随我冲锋!”
秦烈双腿一夹马腹,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冲下高坡。
徐挽缨紧随其后,手里挽着长枪,一枪挑翻一个没跑掉的北狄人。
大雍将士士气大振,喊杀声震天动地,一路追亡逐北,将围攻栾城的北狄生生逼退。
直到北狄残兵彻底消失在沙丘后头,栾城紧闭的城门才吱呀呀打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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