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拍大腿,“妙啊,我前脚出城,后脚绕回来,正好把他们堵在城里。”
萧长庚却没跟着笑,神色忧虑。
“义母,神卫军向来只听陛下一人调遣,沈将军性子又古板,当初您摄政,他还公然反对过,如何能让他愿意配合?”
屋里静了一瞬。
萧明月神色如常,指腹在茶盏沿上慢慢摩挲。
“沈兆业效忠的是萧家的江山,他当初与我不合,不过是觉得女子摄政不合礼教。”
“可如今陛下半身不遂,我若下台,陛下就是太后手里的提线木偶,这天下就该姓赵了。”
“他是个明白人,这笔账算得清。”
“大不了,我亲自去同他商谈,执晚辈之礼请他帮忙就是了。”
萧长庚拧着眉,“可您怀着身孕,堂堂镇国长公主,还要登门去向一个臣子低头。”
他没把话说完,拳头在膝上攥紧。
秦烈也闷声道:“大哥说得对,这也太憋屈了。”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沈晏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瓷碗。
“或许,可以让我去。”
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沈惊雀第一个没忍住。
“爹,母亲去都不一定能成,您没有在朝为官,只以驸马之身,如何说服沈将军?”
沈晏只拿帕子擦了擦手,淡笑道:“雀儿,沈兆业姓什么?”
“姓沈啊。”
话一出口,沈惊雀自己先愣了。
“等等,姓沈?难道……”
沈晏点点头:“他是咱们沈家的远房族亲。”
“当年沈家被降罪,族中子弟无法再科举,沈将军那一支的子弟索性弃文从武。”
“而他更是其中翘楚,硬是凭着一刀一枪拼杀出来,成为了今天的神卫军将军。”
萧明月也露出几分意外,“这事,我竟从未听你提过。”
“沈家落魄多年,哪好意思拿出来攀扯。”沈晏笑了笑,“论起辈分,雀儿得唤他一声堂爷爷。”
沈惊雀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她喊堂爷爷,那这人就应该是父亲的堂叔。
沈晏继续道:“他年幼时家中断了炊,是我父亲每月接济米粮,资助他习武的束脩,这份情,他应当还记得。”
萧明月盯着他,眉心微微拢着。
“可这都是往日旧事,万一他不念旧情……”
“明月。”沈晏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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