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等。"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等他再和陈建国接触,等他再露出马脚。我们要拿到他和陈建国直接合谋的证据,拿到他承认篡改台账的证据,拿到他知道那些租客已经死了的证据。只有这样,才能把他和陈建国,一起钉在耻辱柱上。"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天阴了下来,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
"通知盯梢组,加大监控力度。"他说,"王建国、陈建国、周德福、陈淑兰、刘桂芳,五个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他们的电话、短信、微信,全部监听。我要知道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接触。"
"明白。"
接下来的几天,五个人的行踪,全部在专案组的监控之下。
陈建国,依然每天喂鸽子、看报纸、吃面条,规律得像一台时钟。但他的电话,多了起来。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通话时间不长,只有一两分钟,但频率很高。
王建国,依然每天出摊修锁,但他的生意,明显好了起来。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找他修锁、配钥匙,而且都是陌生人。那些人,修完锁之后,都会给他一个信封,然后匆匆离开。
周德福,依然每天在便民服务点上班,但他的银行账户,开始有规律地进账。每个月的十五号,都会有一笔钱,从一个陌生账户转进来,金额都是两百块。
陈淑兰,依然每天在家养花、看电视,但她的处方记录,多了起来。几乎每个月,她都会开出几张东莨菪碱的处方,取药的人,都是不同的陌生人。
刘桂芳,依然每天在劳务市场招工,但她介绍的工人,有一半都去了锦华公寓,而且都是在八月。
"梁队,全对上了。"小周拿着一份监控汇总报告,走进梁砚的办公室,"五个人,五条线,全部指向陈建国。陈建国是核心,其他四个人,都是他的帮凶。他们每个月,都会从陈建国那里,拿到一笔钱,作为'帮忙'的报酬。"
梁砚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着。报告上,有通话记录截图,有银行流水截图,有监控照片,有处方记录。每一条证据,都像一颗钉子,把那五个人,牢牢地钉在了一起。
"好。"他放下报告,抬起头,看着小周,"证据,越来越充分了。但我们还缺最后一环——直接证据。"
"什么直接证据?"
"受害者的尸体。"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只有找到受害者的尸体,才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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