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吧，着凉就不好了。”
“哦，好。”
霍星苒从她身上下来，开心地提着猫包上了车。
车门关上，没了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周围都变得万籁俱寂。
程雪脸色淡了下来，看向霍聿深，把上午没来得及问的话问了出来，“你月底什么时候有时间？确定好了吗？”
她割舍不下霍星苒，所以和她见面，她是愿意的。
但他……
这阵子，霍星苒越来越黏她了，越来越想她了，她不想在之后的相处里，再多一个他。
霍聿深顿了下，目光在夜色里瞧着她，笑说，“没确定。”
程雪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不由皱眉，但她也知道他平时挺忙的，而且，她也相信，他肯定是想跟她离婚的，所以没多想。
她只说了句，“我月底那几天，随时都有时间。”
霍聿深听了，淡定点头，“好。”
程雪以为他听进去了，心里松了口气，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回去吧。”
霍聿深嗯了声，上车前，低声说了句，“晚安。”
程雪顿了下，回神时，男人已经上了车。
她抿抿唇，当他是随口一说，就跟上午时跟她说的那些话一样，没放在心上。
看着车子离开，她也抱着手臂，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霍聿深和霍星苒时不时也会过来，每次来，霍聿深都会带很多礼品，在病房待一会儿后，才离开。
现在他们还没离婚，程雪阻止不了他过来。
而且，他是因为霍星苒才过来的，她更阻止不了了。
不过，他来的事，之后她都跟任清焰说了，没像之前那样，瞒着他，倒不是刻意图什么，单纯是不想再发生上次那种事了。
任清焰看了消息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回复道：
【嗯，我知道了。】
程雪看了，放心下来。
转眼间，到了手术这天。
九点的时候，霍聿深，霍星苒，还有霍老太太都来了。
程雪看到霍聿深也来了，不由愣了愣，昨晚她听江景珩说，今天清筑和新诚的合作有重要的会议，他竟然没参加？
不过，看到老太太也来了，她就明白得差不多了。
霍聿深见她看过来，朝着她一笑，点了下头。
霍星苒跑过去，软软地扑进她怀里，“妈妈！”
程雪垂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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