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淡雅的香薰。
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醉人的酒香。
周希尧靠在椅背上问:“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程颜随口扯了个谎:“同事过生日,聚餐来着。”
“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呃我们吃的是韩料。”
“好吃吗?”
“好吃。”
周希尧问:“都吃什么了?”
程颜脑子里一片空白。
“韩韩式拌饭…”她实在是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呵呵。”周希尧勾唇,靠着头枕笑出声,胸腔微颤,很是愉悦的样子。
程颜的脸红得能滴出血,幸好车里没开灯,应该是方便周希尧休息。
她怎么觉得周希尧知道她去干什么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脖子里直冒凉风。
终究是家事,家丑不可外扬。
好在周希尧没有往下问,悠悠地说:“找时间带希尧哥去尝尝吧。”
程颜干笑:“好。”
周希尧叹息一声,头很痛的样子。
“希尧哥,你没事吧?”
“没事,参加一个酒局,专端白的拼,喝急了。”
说完,他知会司机:“去棕榈湾。”
司机在前面为难道:“周总,还有四五公里就到您家了,不如我先送您回去休息,再送程小姐回去。”
周希尧:“不用,先送阿颜回去。”
“您今晚喝的太多了。”
司机在后视镜中对上程颜的视线。
程颜连忙说:“先送希尧哥吧,我不着急。”
这次,周希尧没吱声。
车子朝着周希尧的望江别墅开去。
到了后,周希尧下车,步履不太稳。
司机来扶他,被他摆着手推开。
上台阶时一个踏错,伟岸的躯体东倒西歪,玉山将倾。
“希尧哥。”程颜上前扶住了他。
她扶着周希尧进门,保姆出来迎,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跟陈芬玉差不多大,帮着把周希尧扶到了沙发上。
“周先生喝醉了?我去弄醒酒汤。”
周希尧在沙发上揉按眉间和鼻根,无力地说:“兰嫂啊,少放点蜂蜜,我有点反胃,想喝酸的。”
兰嫂摊手:“周先生,蜂蜜解酒。您说酸的,我不会做,放醋吗?”
周希尧无奈地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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