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情况，就是我用【万中无一灵胎法】，不断迭代、筛选，胎儿的人格，最后留下一个至少看上去人畜无害的。”
柳师姐依旧是瞪大双眼，诧异说道，
“二师兄...这是什么仙术？怎么没听师父提起过？”
柳师姐其实想问的，这是哪一种‘劲儿大’...
听上去太玄乎了，她想要了解一下背后的运转原理，至少评估一下可行性。
二师兄认真答道，“这就是仙术。”
仙术就是仙术，有什么原理可讲？
柳师姐委婉问道，
“那...二师兄，小师弟的仙术，和你的仙术...它一样吗？”
二师兄想了想，认真回道，
“师出同门。”
柳师姐：......
王杰开口，替二师兄解围道，“柳师姐放心，小师弟我是个认真的性子，从不说大话，这方面，就算师姐信不过我，也可以信二师兄，师父。”
“那倒也是。”
柳师姐点头，不再为这困扰，
“若是没有师父、二师兄，你师姐我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倒也没什么舍不得。”
柳师姐话锋一转，“小师弟，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说的‘万中无一灵胎法’，若每一个人格其实都是我的孩儿，哪怕只施展一次，也等于杀了我9999个孩子...”
王杰点头，“确实如此。”
柳师姐身为人母，对孩子有怜悯之心，王杰能够理解，若是换做旁人，也许会说的委婉一些，但王杰却一板一眼地说出实情，没有丝毫隐瞒。
完全尊重对方的知情权，如何治疗，选择权在柳师姐手中。
柳师姐与李药师密语了几句，当即有了决断。
“小师弟，我做好决定了。”
带着几分决绝，柳师姐认真说道，
“先按你前面的治疗方案走，若是不成，不需要用‘万中无一灵胎法’，你只管使雷霆手段即可！”
王杰有些不解，柳师姐为何又变了主意。
王杰的雷霆手段是什么，虽未曾明言，但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施展，那孩子多半凶多吉少。
柳师姐淡淡说道，
“我不止这一个孩子，若是为了这孩子，搭进去我个人性命也就罢了，连累药师、我这么多孩子一同受苦遭罪，我做不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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