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太多，报恩这种事，报完你的，再报你的。
王杰先帮孙老完成‘滴滴代骂’的订单，再找机会认识一下‘裴玄真’前辈，当面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想到这里，王杰立刻转身，回到图书馆，认真问道，
“裴玄真前辈的论文，还有么？”
孙学长面露难色，“这个真没有了...”
担心王杰误会，孙学长解释道，
“按照本朝法例，五品及以上的官员，过往著作都要封存，不然的话，总有人以‘出书卖书’的名义去行贿受贿。
同时，裴玄真前辈文韬武略，自身气血修行也很不错，若是他的著作流传在外，被人找到他的文脉，破了他的武道之心，也有风险...”
王杰手中这本论文能够留下来，一是保管在图书馆第五层，二，这本就是裴玄真的毕业论文，甚至还是当年的最佳论文，留在帝都武大理所当然。
孙学长看得出来，王杰确实很想查看裴寂的论文，再次提醒道，
“学弟，千万不要到网上去查，更别想着去黑市买，我不是在说反话，是很认真地提醒你。
朝廷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有信息保护，私查信息就是重罪，黑市买卖，严重者甚至是要杀头的！”
大夏帝国虽然一统华夏，但内忧外患是一样不少，更有一个联邦在旁边虎视眈眈，至于什么边疆动乱，蛮夷，白莲教妖人...
朝廷对五品以上官员的保护力度，毋庸置疑，别说王杰了，就算是孙学长犯了杀头的罪，也只能含泪叛逃去联邦，被逐出族谱。
王杰点头，认真说道，“谢谢学长提醒，我不会去查的。”
他做事向来较真，有他这句话，孙学长就放心了不少。
在王杰走后，孙学长趴在桌上偷懒，漫无目的地想着：
“钦天监，监正，裴寂，字玄真。当年，爷爷最看好的晚辈，甚至连裴寂揍了我爹，爷爷都向着裴寂...”
往事，如云烟，也许会烟消云散，但人心之上，也会蒙上一层阴霾...
离开图书馆的王杰，是真正意义上的‘满载而归’。
“水，有裴玄真这篇顶级水货论文，地阶绝对够用了！”
“木也解决了，我可以把骂人的论文装订成册，提升品阶，虽然达不到地阶，但也相差不远。”
“金，火，可以用电缆+钢卷。”
王杰现在剩下的，只有【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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