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和石玉忠对视一眼，也先后离开了金鹰商场。上车前，秦纵回头望了一眼这片繁华的商圈，心里却清楚，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张怀安既然能设下这一手金蝉脱壳，就说明他绝不是仓皇出逃，而是有备而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更加谨慎。
秦纵和石玉忠返回了市纪委机关，等待韩存义那边的消息。
办公室里，两人相对而坐，谁都没有多说话。
秦纵拿起茶杯又放下，目光不时落在桌角那只安静的手机上——他在等，等那辆红色宝马车的下落浮出水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阳光正盛，眼看就要到中午了。
办公室里，秦纵和石玉忠各自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两人脸上都是焦灼又无奈的表情。现在这种情况，他们除了等，什么也做不了。
“石书记，“秦纵终于打破了沉默，“张怀安这一手金蝉脱壳玩的很漂亮，先放一辆车在金鹰，把咱们的注意力吸住，人再从北门悄没声地上了宝马。要不是金鹰商场里有监控，还真让他钻了空子。”
石玉忠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听见秦纵的话，才缓缓睁开眼。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透着一股历经风浪的老练：
“他越是精心的安排，就越说明他心里有数——他不是慌不择路，而是有目的地要往一个地方去。这样反而好，我们顺着这一线索，一定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秦纵点了点头。他明白石玉忠的意思。
张怀安这样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上一辆来路不明的车逃跑。那辆红色宝马的主人和他之间的关系一定非常亲密，将二人一起拿下，有利于彻底突破这起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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