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你们真不愧是亲人，年少时同样活泼。
我都有点担心阿父了，杳川可是你的崽子。”
“杳川也是你的崽子呀，阿父说你幼时特别乖。”
这次轮到雷牙忍不住低笑出声，他眼底的不赞同都要流出来了。
他阿姐，乖？
简直是天大的骗局。
小时候，阿姐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从来不会主动出头，只会暗戳戳示意他上前。
雷牙从小到大挨的那些罚、受的那些磕碰，一半都是替阿姐背的锅，另一半，是被她三言两语忽悠着主动撞上的。
空栖拎着他的耳朵，“笑什么，我难道不乖？”
“嘶，阿姐，你这拧耳朵的手艺怎么还更精进了。
这手艺真心不值得你努力学习呀。”
“好好说话。”
“乖啊，阿姐你忘了吗，小时候我最听你的话了。
在外面和其他幼崽打架，也都是阿姐带着我找回场子的。”
尽管不能直接说，雷牙还是暗戳戳控诉，听到了吗，他阿姐带着他找回场子。
那些架都是他阿姐要打的。
奈何在场的都是些自愿“聋”了的兽人，对他暗戳戳的抱怨视若无睹。
他们在意的，唯有空栖开心。
炎凛甚至赞同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栖栖的美名，当时到处都在传，幽冥豹族有一个蛇族小雌性特别厉害，长大后一定能成为圣雌。
现在看，当时的传言全都实现了。
栖栖就是最厉害的小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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