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昨晚清虚峰那边……"
"嘘!小声点!别让巴师妹听见!"
"听见什么?听见她在寒潭边拉着大师兄跳舞?哈哈哈哈!"
"我听说大师兄居然还配合了!这要是放在以前,谁敢信?"
"嘘!你不要命了!大师兄的剑可不是吃素的!"
巴宝贝把脸埋进碗里,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
"宿主,恭喜你。"灵珠子蹲在她旁边的凳子上,优雅地舔着爪子,"你现在不仅是天衍宗的'沙雕传说',还顺便打破了'聂海龙不可亵渎'的铁律。我觉得你应该给自己颁一个奖。"
"闭嘴……"巴宝贝闷闷地说道。
就在这时,膳堂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一袭白衣的聂海龙缓步走入。
整个膳堂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集中在他和巴宝贝之间的那段距离上。聂海龙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走到取餐区,盛了一碗白粥和两个素包子,然后——
他在巴宝贝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
膳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巴宝贝猛地抬起头,嘴巴里还含着一口粥,鼓鼓囊囊的像一只仓鼠。
"师……师兄?"她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聂海龙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然后淡淡地开口:"昨晚的……助兴,尚可。"
尚可。
又是这两个字。
但这一次,巴宝贝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比昨天吃火锅时要明显得多。
她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但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膳堂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都在用眼神交流着同一个信息:
大师兄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
接下来的几天,天衍宗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变化。
首先是清虚峰。聂海龙院前的那棵千年古松上,不知道被谁系满了红绸带——每一根绸带上都歪歪扭扭地绣着"平安"二字。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大师兄在祈福,有人说这是某种新型的剑阵,还有人说这可能是巴师妹的杰作——毕竟那种针法,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是独一份的。
其次是膳堂。巴宝贝的"火锅"正式成为了清虚峰的保留节目,每周一次,雷打不动。聂海龙每次都会准时出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