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是‘十全大补膏’啊……”她下意识回答。
“呵。”聂海龙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意,“同样的手法,不同的心意。”
“巴宝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目光如冰锥,刺得她无所遁形,“你待她,与待我,是不同的,是么?”
巴宝贝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完了。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疯批”师兄的醋坛子,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打翻。不是因为剑穗,不是因为黑化,而是因为……一碗补膏的名字和对象。
她看着聂海龙那双深眸,里面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或期待,而是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近乎痛苦的风暴。那0.9%的黑化值,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静室内的空气,降至冰点。
巴宝贝知道,她必须立刻、马上、给出一个能让眼前这尊大佛满意的答案。否则,今天恐怕就不是一碗补膏能了结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聂海龙冰冷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大胆至极的举动。
她走上前,没有去拿那碗“十全大补膏”,而是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小巧的、还带着体温的玉瓶。
那是她昨夜,在炼制完给苏清寒的膏方后,鬼使神差地,用另一种手法、另一份心思,连夜赶制出来的。
颜色是纯净的、毫无杂质的莹白。
“师兄,”巴宝贝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将玉瓶轻轻放在那碗紫黑色的膏体旁边,“这是‘同心暖阳膏’。”
“给苏师姐的,是清心暖玉,意在平和。给你的……”她抬起头,对上聂海龙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道,“是同心暖阳,意在……驱散一切寒意与阴霾。”
“手法或许相似,”她指了指那莹白的玉瓶,又指了指自己,“但里面的每一味材料,每一次火候的掌控,甚至每一个搅拌的念头……都是不一样的。”
“因为,”巴宝贝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也足以点燃聂海龙眼中死灰的话,“你是你,谁也无法替代。”
静室里,落针可闻。
聂海龙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那莹白的玉瓶上,仿佛要将它看穿。
良久,他伸出手,没有去碰触那碗熟悉的紫黑,而是拿起了那瓶莹白。
他拔开塞子,一股清冽温暖、如同初春第一缕阳光融化冰雪的气息,袅袅散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