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神魂,让他几乎想立刻拔剑,斩尽眼前一切“污秽”。
直到那魔音贯耳。
起初,是极度的不耐与冰冷杀意。他指尖凝聚的剑气几乎要洞穿窗纸,将外面那个不知死活的噪音源头连同那些聒噪的灵兽一起,轰成渣滓。
但渐渐地,那荒腔走板、毫无韵律可言的歌声,那笨拙又卖力的舞蹈,像一道不合时宜却异常固执的光,强行挤进了他晦暗的心绪里。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想象出她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刻一定充满了“为了活命我真是拼了”的悲壮。
一丝极淡、极难以察觉的弧度,在他冰封般的唇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就一下。
像是平静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漾开的涟漪,转瞬即逝。
阁楼内,聂海龙缓缓睁开眼,眸中深处一抹猩红如血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归于深潭般的墨色。他捻起袖中一张早已被揉皱的、绘着毁灭符文的阵图碎片,指尖微不可查地拂过,那碎片便化为齑粉,飘散无形。
“呵……”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趣味。
“巴师妹,”他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你倒是……总能给这无趣的世间,添些不一样的‘风景’。”
窗外,巴宝贝还在奋力摇摆,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顺带完成了一次对灭世魔头的“精神按摩”。
……
上午,丹峰。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奇异香气。巴宝贝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蹲在林风眠的丹房门口,一脸苦大仇深。
“林师兄,你再说一遍?”巴宝贝指着自己鼻尖,声音颤抖,“你说,我昨天跳的那一曲,虽然震撼,但距离让大师兄‘真香’还差一剂猛药?”
林风眠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锦帕擦拭着手中的玉质药锄,闻言,温润地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平添几分风流:“巴师妹,话不能这么说。你的表演艺术,冲击力是足够的,但缺乏一点……嗯,温情与内涵。你想啊,大师兄何等人物?那是心如止水、座下莲花生梵音的境界。光靠蹦迪,顶多让他觉得你是个需要治疗的傻子,而不是一个值得他展颜的……呃,可爱傻子。”
巴宝贝:“……” 杀人诛心啊林风眠!
“那你说怎么办?”巴宝贝蔫巴巴地问,“总不能让我去给他绣个荷包吧?我怕他收到荷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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