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短剑胚,还没有开刃,但里面残留着一丝聂海龙的剑气。她把剑胚放在灶台上,拿起真正的擀面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个面团。面团没有弹回来,也没有冒烟,安静地躺在案板上,像一块普通的面团——如果忽略它刚才那番表演的话。
“剑气残留的短剑胚和面,会有什么效果?”她不太确定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决定不去想它,“算了,反正都是面粉做的,吃不死人。”
她最终擀出了一张厚薄极度不均匀的面片——有的地方薄得透光,有的地方厚得像鞋底。她把面片叠起来,用刀切成条。切出来的面条粗细差距之大,从“毛细”到“裤带宽”一应俱全,放在同一个碗里,看起来像是面条界的贫富差距展。
“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巴宝贝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平等都是假的,差距才是真的。”
接下来是煮面。
这一步出奇地顺利。她把面条丢进沸水里,煮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捞出来放在碗里。面条没有断,没有糊,没有变成奇奇怪怪的颜色,看起来就是一碗正常的面条——如果只看最上面那几根细的话。
真正的考验是调味。
食谱上写的是“猪油一勺,酱油两勺,葱花少许”。巴宝贝逐字逐句地执行——猪油一勺,她用勺子从油罐里舀了满满一勺,勺子底部还挂着一坨没有化的白色油块;酱油两勺,她倒了满满两勺,酱油的颜色深得像墨水,浇在面上瞬间把整碗面染成了深棕色;葱花少许——她拿起一根葱,想了想,觉得“少许”应该是“一点点”的意思,于是用剪刀剪了五片葱花放在面上,五片葱花大小不一,在深棕色的面汤上孤零零地漂着,像五只迷路的小船。
她端详着这碗面,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面的颜色太深了,深到看不出面条本身的颜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酱油混合猪油的浓烈气味,咸得她自己闻了都觉得渴。但她告诉自己,卖相不好不代表味道不好,很多民间美食都是其貌不扬的。
“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深吸一口气,“巴宝贝,你做到了。你做了一碗阳春面。虽然它看起来不太阳春,但它是阳春面。现在只需要把它送到师兄面前,看着师兄吃下去,任务就完成了。”
她端着面走出厨房,脚步轻快。晨光落在她脸上,把她满脸的面粉照得清清楚楚,但她浑然不觉。
在去紫竹林之前,她去了一趟丹峰。
林风眠正在丹房里炼药,看见她端着一碗不明物体走进来,脸色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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