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一道口子。合着人家根本不是为了来找他,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
看着聂海龙瞬间沉下去的脸色,巴宝贝后知后觉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找补:“不过我刚才掉下来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师兄你!我还想着要是你也在就好了,你那么厉害,肯定能带我出去!你看这不心想事成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狗腿地上去扶他的胳膊,触手一片温热的湿意,她愣了一下,掀开他的道袍袖子一看,后背的伤口深可见骨,血已经把里衣都浸透了。
“我靠你受伤了怎么不早说啊!”巴宝贝急了,赶紧从储物袋里翻找伤药,“我这儿有林风眠上次卖我的金疮药,据说特别好使,就是有点贵,十颗下品灵石一瓶呢,我平时都舍不得用!”
她翻出来个白瓷瓶,倒出药粉就想往他伤口上撒,聂海龙却按住了她的手。
“这是魔气侵体造成的伤口,普通金疮药没用。”他看着她急得鼻尖都冒汗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伸手从怀里摸出个小玉瓶递过去,“用这个。”
巴宝贝接过瓶子打开一闻,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一看就不是凡品。她让聂海龙背对着自己坐下,小心翼翼地掀开他后背的道袍,看见那道狰狞的伤口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疼吗?”她小声问,手里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不疼。”聂海龙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后背贴着她微凉的指尖,他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活了两百年,他从来没让别人碰过自己的伤口。小时候在魔界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被刀砍被火烧,他都没皱过一下眉。可现在小姑娘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的伤口,那点细微的痒意居然比伤口的疼还要清晰,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心口,酥酥麻麻的。
巴宝贝给他撒完药,又撕了块干净的布给他包扎好,拍了拍手笑得一脸得意:“好了!我包扎的手艺可是一绝,上次灵珠子被狗咬了,我给它包的伤口,三天就好了!”
趴在她腰间布袋里的灵珠子瞬间炸毛:你还好意思说!你当初把我绑得像个粽子,我三天都没翻过来身!
聂海龙低笑了一声,刚要说话,石室的门突然“轰隆”一声响,外面传来密密麻麻的嘶吼声。
“我靠,什么东西?”巴宝贝凑到石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脸都白了,“是秘境里的幽冥狼!好多啊!起码有二三十只!”
那些狼个个都有小牛犊那么大,眼睛泛着绿光,獠牙露在外面,正围着石门不停地撞,石门上已经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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