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还想再理一会儿。噬亲。若噬亲剑诀是以血脉为引,父母血脉最浓,子女便是第一道人祭。我父母因何而死?道心裂痕又是什么?前任掌门在我两岁时写下那句判词,他是不是发现了我父母真正的死因?”
巴宝贝攥紧了碎星刀的刀柄。她忽然觉得自己上次在藏册阁三层看到的残档,只是整条线索链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
“清虚师叔取走副本,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完整剑诀的内容。他想保护谁?我?还是保护除我之外的其他人不被我伤害?”聂海龙慢慢踱着步子,走向石室墙壁上那些模糊的壁画,语气仍是那种让人分不清是冷静还是压抑的平稳,“问题是,他为什么不多留一句话解释?”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能回答。
巴宝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前迈了半步。她没有想好要说什么,她只是觉得不能让聂海龙一个人站在壁画前面,对着那些剥落的线条自言自语。可还没等她迈出那一步,石室里忽然响起一个冷硬的声音。
“聂师兄。”韩毅向前迈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的执法刀刀柄上,语气生硬得像在宣读戒律条文,“你方才所说的这些——与禁忌剑诀血脉相通、父母死因存疑、道心裂痕未报备宗门——按照宗门规矩,涉及自身与禁忌事项的关联,应当主动向执法峰报备。你报备过吗?”
聂海龙转过头来,看了韩毅一眼。那一眼很平淡,没有任何怒意,也没有任何杀气,但韩毅按在刀柄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没有。”聂海龙说。
“那你现在——”
“韩师兄,”巴宝贝忽然开口打断他,上前两步挡在聂海龙身前,语气听起来轻松得有些刻意,“我们现在是在秘境探查,不是在执法殿开听证会。外面的石门还没关,路上有那么多岔路没探,这里四面八方全是碎浮石,你现在要找人报备,是不是该先问问带队的顾师兄?”
韩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巴宝贝会跳出来挡这个话头。他皱了皱眉,正要继续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声。
“后面!”苏清寒厉声喝道。
石室入口的石门正在缓缓关闭。没有人触发的机关,符文却自发亮起,原本雕刻在石门上的封印剑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淡紫色的光芒变深为暗红,从凹槽中蔓延而出的纹路跳动得毫无规律。不是正常的封印运转,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法阵在强行接管控制权。
同时,石室中央那座巨大的石台上,暗金色的玉简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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