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声音从树身里传出来,沙哑,跟强姐的清脆不一样:“我认她当正主。但有一条,她得把灵核分我一半。”
“行。我回去跟她说。”野棠道。
老大把枝条收回去,金光暗了。野棠和祁玄原路返回兽神殿。
回到兽神殿,野棠进空间把老大的条件跟强姐说了。强姐听完,树枝抖了抖:“分它一半灵核?它倒是会算账。”
“你认不认?”
“认。总比被砍了强。”强姐道。
野棠把老大的灵核分了一半给强姐,强姐吞下去,树枝亮了一圈,声音比之前更清楚了些。她活动了一下枝丫,说力量涨了不少,当阵眼没问题。
“那什么时候动手?”祁玄问。
“等古树挪到远海,根扎进去。”野棠道。
“挪树要多久?”
“三天。”
野棠带着兽神殿的人手,把古树从空间里挪出来,种在远海附近的一处岛上。树一落地,根就往土里扎,扎了三天,根须探到了血海边缘。野棠把阵眼布在树身上,强姐坐镇阵眼,根须扎进血海,开始吸怨气。
古树扎进血海边缘的第三天,怨气开始往回抽了。血海表面的雾气肉眼可见地淡了一层,树根扎进去的地方,黑红色的海水被吸上来,经过树身净化,变成清水从另一侧排出去。
“有用。”祁玄站在岛上,看着树根吸怨气,“这树比我们想的能吸。”
“别高兴太早。怨气吸得越多,枯骨越坐不住。”野棠道。
果然,血海那边有动静了。长河传讯回来说血海边缘的血雾往外涌了几次,像是在试探封禁阵盘的强度。野棠让长河把阵盘再加一层,又让祁玄和沧溟轮流去血海外围巡。
“他要是冲出来呢?”祁玄问。
“冲出来就跟他打。古树根吸着他的怨气,他冲出来也撑不了多久。”野棠道。
祁玄点头,巡海去了。
又过了几天,血海里的雾气淡了将近一半。树根吸怨气的速度快了,强姐在阵眼上坐得稳,没出什么岔子。野棠每天去岛上看一趟,确认树根和阵眼运转正常。
这天傍晚,长河传回急讯。血海里的雾气忽然浓了,比之前都浓,像是枯骨在血海深处憋了个大的。野棠当即带人往血海去了。到了远海,血海外围的封禁阵盘被撞得直晃,长河带人压着阵盘,勉强没被冲开。
“他在里面憋怨气,想一次性冲开阵盘。”长河道。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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