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一幕,发生在闫家庄园、钱家宅院……
不到一个时辰,五个家主全被“请”到了将军府。
偏厅里,五人忐忑不安地坐着。
高洋没出面,陆机坐在主位,冯文渊、法孝直在侧。
“诸位,”陆机开口,“今日请诸位来,是有几件事,想请诸位解释解释。”
他拿起一份卷宗:“张老爷,广汉郡刘家村三百亩水田,原本是村民共有,怎么到了你张家名下?
还有,三年前佃户王老五一家三口,因交不起租,被你们逼死,可有此事?”
张守义额头冒汗:“这、这都是误会……那些田是合法的买卖,王老五……王老五是病死的……”
“病死的?”陆机冷笑,“可县衙的仵作验尸记录写得很清楚,身上多处淤青,肋骨断裂三根,这叫病死?”
“这……”
“闫老爷,”陆机转向闫世荣,“你家庄园后山的地牢里,关押的五个雇工,也是‘病’死的?
可我怎么听说,他们是干活时摔下山,被你家庄丁活活打死的?”
闫世荣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钱掌柜,”陆机又看向钱万三,“去年官府开仓放粮,你勾结仓吏,倒卖官粮五万石,获利十万两。这笔账,要不要算算?”
钱万三腿一软,跪下了:“陆、陆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是被逼的……”
“被逼的?”陆机把卷宗扔在桌上,“诸位,这些罪证,够不够定你们的罪?”
张守义咬牙:“陆大人,这些都是诬告!我们……我们要上告朝廷!”
“上告朝廷?”陆机笑了,“好啊。不过在上告之前,咱们先公审。把这些罪证公之于众,让蜀地百姓都看看,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
他站起身:“秦王殿下有令,明日在成都西市设公审台,公开审理张守义、闫世荣、钱万三等五人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破坏新政一案。百姓可自由旁听。”
五人面如死灰。
公审……
那意味着,他们做的那些事,全都会被抖出来。
到时候,别说朝廷,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们。
“陆、陆大人……”张守义声音发颤,“我们……我们可以认罪,也可以赔偿,只求……只求留条活路……”
“现在知道求饶了?”陆机冷冷看着他,“晚了。”
他一挥手:“带下去,打入大牢,明日公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