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渊在城楼里，听着外面的轰隆声，脸色发白。
“冯长史，这么砸下去，城墙怕是要塌。”赵宽忧心忡忡。
南郑城墙虽然坚固，但也架不住这么砸。
“塌不了。”冯文渊咬牙，“让民夫上城，随时修补。”
他又补充一句：“把城里的大户都叫来，告诉他们，城破了，谁也别想好过。让他们出人出钱，协助守城。”
赵宽会意，连忙去办。
很快，城里的大户们被“请”到了城下。
看着满天飞的石块，这些养尊处优的老爷们腿都软了。
冯文渊也不废话，直接摊牌：
“诸位，城在人在，城破人亡。想要活命，就得出力。
每家出五十个家丁，五百两银子，粮食一百石。少一两、少一石，别怪本官不客气。”
大户们面面相觑，心里骂娘，但嘴上不敢说。
这节骨眼上，谁敢跟官府叫板？
“冯长史放心，我们一定尽力！”
“对对对，守城要紧！”
“我回去就叫人送粮来！”
一时间，表态声此起彼伏。
冯文渊点点头：“那就多谢诸位了。”
打发走大户，他又对赵宽道：“派人去盯着，谁敢阳奉阴违，直接抄家。”
赵宽应下，心里却想：这冯长史，平时看着文绉绉的，关键时刻还挺狠。
有了大户们的“支援”，守城压力稍微缓解。
家丁们虽然不会打仗，但搬搬石头、运运箭矢还是可以的。
钱粮到位，军心也稳了些。
第三天，巴军继续轰城。
城墙被砸得坑坑洼洼，多处出现裂缝。
冯文渊亲自带人修补，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傍晚，投石机终于停了。
不是不想砸，是石头用完了。
这年头，投石机用的都是现找的石头，南郑城外石头不多，巴军带来的石头也有限。
“将军，石头没了。”张任禀报。
吴懿皱眉：“明天开始，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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