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匀速，不快不慢。
伊森跟在后面，穿过传送大厅，走过一条长长的廊道，拐进另一座传送阵。
大概半个小时后，在一座巫师塔前面停下来。
塔身外墙上嵌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纹路，纹路里流转着淡银色的光。
塔门紧闭，门板上刻着一副复杂的复合巫术模型图。
构造体朝门的方向亮了一下胸腔里的晶核。
“自然巫师，晦明巫师在塔内等你。”
说完，构造体转身走了。
伊森站在塔门前，抬手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门从里面朝两侧滑开。
伊森推开塔门进去，晦明已经坐在会客厅里了。
一张长桌，两把椅子，桌上连杯茶都没摆。
晦明坐在靠窗那把椅子上，手边搁着一枚指甲盖大的水晶片，正用指尖在上头划着什么。
听见门响，他把水晶片往袖口里一塞，抬起眼皮扫过来。
伊森走到桌边站定，微微欠身。
“晦明星辰。”
“坐。”晦明朝对面那把椅子抬了抬下巴。
伊森坐下。
晦明直接开口：“你传讯过来说有事要当面谈。什么事，说。”
伊森也不绕弯子，右手抬起来，掌心朝上。
金、木、水、火、土、雷六种能量粒子从虚空中被牵引出来，在掌心上空旋转、挤压、嵌合。
晦明的表情在六色光点出现的瞬间就变了。
他身子往前倾，盯着伊森掌心上空那团东西看了好几秒，才把目光抬起来。
“六元素？怎么可能？这才多少年？”
这话说得又急又快，跟他平时那种不紧不慢的做派完全两回事。
森把能量团散掉，光点化成细碎的光屑落在桌面和地面上，几秒就散了。
“惠明星辰，我现在金木水火土雷六元素了，我想听听您的意见，第六个假水晶的凝聚已经失败三次了。”
晦明没有立刻接话。他靠回椅背，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着抵在一起，目光越过伊森的头顶落在后面的墙壁上，停了好一阵才收回来。
“三次？”他看着伊森，“你还能承受得住？”
“是，运气好，只是精神力有些震荡。但是我估算已经承受不住下一次的失败了。”
伊森如此说，自然是不能告诉晦明因为这第六颗假水晶已经失败了将近百次了，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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